被狠狠拍在地上。
余波未消,珠仍荡,内舍人扶起皇帝向后殿而去。
马上要进院了,内舍人站停,细思起刚才被贬司礼卿的陆元方。听闻其为人一向谨慎,给皇帝的奏疏一向自己亲手密封,从不向外透露,包括家人。今日之后,虽官职还是正三品,但是再不能称他为“陆相国”了。
墙内,鹃儿正坐房廊下,小娘子随意拨弄着膝上的算盘。一抬头,四、五步外,一宫人正在生炉子,忙喊:“阿姐,阿姐。”
那人闻声回头,指了指自己。
“是叫您!”鹃儿连连点头,笑问:“阿姐姓元吧?”
那娘子嗯了一声,随即问:“何事?小鹃奴需要帮忙吗?”
“元氏姐姐,你会算盘吗?”鹃儿说着扬了下手中物。
对方沮丧地摇了摇头,“不会……”
“阿姐不是从掖庭来的?”
那人又摇了摇头。
鹃儿叹气,“那不打扰了,您忙吧。”继而窝肩膀,蔫头,望回膝上,用指一弹,算珠啪一声脆响。应声,院门开了,蹲着的宫女忙放下手中活,向舍人问礼。鹃儿一抬头,忙笑迎了去。
鹃儿盛起茶就一阵摇头,慢吞吞走到舍人身前,将茶奉了上去。上官接了茶,瞧她没一点笑模样,问道:“怎么了?受欺负了?”
“没有,没有……”
“那怎么了?”上官听她有哭腔追问。
小丫头抬起头,泪在眼圈里打转儿,声咽:“我煎的茶还是没……您看那点儿汤花……”跟着豆大的泪珠滚了下来。
上官一笑,忙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