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擦了她一下。
对方会意,尾随而出,到了冷清处,迎面瞧见自己妹妹忙问:“你怎么也过来了?”
“舍人带我来的。”
“你们姐妹说话吧。”
两姐妹挽留的话没出口,见她回身利落,又向热闹的舞乐声而去。
“见你一面真难!”
肩头被拍,上官皱眉回头,缓缓笑了出来。
“阿娘说你病了,要静养些日子。可上元节你明明瞧见我,怎么不跟我说呢!”
“我……”
太平公主撞她:“你不会故意躲着我吧!”
上官被磕手臂,又紧眉,还咳嗽出来,忙掏出手绢遮掩口鼻。
“呦呦,算了,算了。看来确实还未大愈,不怪你了。”说着帮着拍背,止了咳嗽,公主又摇头,“病这般重,还硬撑着,怪不得阿娘说你‘不知心疼自己’。要真累了,就好好歇歇吧,没人会怪你的。”说完,拿自己的手帕去拭上官额头细汗。
上官慢慢起身看向场内。毯中央,李奴奴正边歌边舞。她的父亲是李守礼,高宗李治之孙,李贤次子。公主见她不应话,便也看向场中舞蹈女童。那孩子跳下场时候,头顶小抓髻随之一颠一颤,看得公主直搓手,很快一声叹:“哎呀……我何时得见我的曾孙啊。”
上官一听,寻向席间。
至受伤,薛崇胤几乎隔一日便来探望一次,连着来了五次都被她拒绝了。此刻她见他专心观看三个弟弟舞蹈,内心很是过意不去。
“孩子们好吗?”上官开口问。
“好吧……大过节的能有什么事。”公主转头,“不是我说你,你真是但凡有点精
分卷阅读2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