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感觉梳子停了,一推衣袖,“还不重,青这一片!”
上官也瞧见了淤青,向下拉着袖子,“几日就消了。”
“总不知喊疼,叫人如何怜惜你!”皇帝一摇头,丢开了她的手。坐了一阵,又道:“女子太要强不是好事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啊,就嘴上说是。若真听进去了,也不会白受这些苦了。”
对方听完垂下目来。
皇帝叹气,“受伤了就歇着吧。”
“无碍,只是一时不能动笔……”她看着手小声解释。
皇帝却扭头看身后:“你看着眼熟。你,你叫什么来着?”
“回主上,贺娄水紫。”
老人嘀咕重复了两遍, “绕口!水紫也难念……叫瑶池好了,我便喊你池儿。”
贺娄氏跪下谢恩,未抬头,又被问道:“你是不是还有个姐妹?”
她点点头。
上面一阵沉吟,却未再问话。侍女便起身继续妆发。
妆毕,皇帝端详镜中,点了点头,道:“做事还可以,那就留这儿一段时间,也算我帮你主□□你,将来侍奉也更稳妥些……自己要争气呢,做了尚宫也未可知。”
贺娄、上官两人拜谢。
“现在,你该放心回去了吧?”皇帝看上官。
她再次拜谢,瞧一眼水紫,慢慢退了身。
刚出大殿,四个宫女追了出来。“上官舍人,圣人要我们为您掌灯。”
回程之路光明一片,都城爆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