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去吧。老太太的心思难猜,若是她改了主意,一心护着,大太太未必不能立住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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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邢夫人,一朝得了管家权,乐得像秋日的大丽菊,留在荣庆堂服侍婆母用过膳还不肯走,准备继续在这里讨好一下。
贾敏不耐烦应付她,喝过茶就打发她走人。
此时府中已然传开大太太要进来一同管家的新闻,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,众人态度立马毕恭毕敬起来。
尤其是原本王夫人一脉,敷衍过邢夫人,都夹起尾巴来奉承,生怕邢夫人新官上任的火把烧了他们。
所以邢夫人这一路回东府,看着众人奉承畏惧的脸色,真是越走越开心,越走越得意。
要不是路实在远,她都不想做马车,直接走回去了。
贾敏不管这些人心思各异,进了内室后,便留下鸳鸯一个,淡淡道:“鸳鸯,这些年都是你管着我的钥匙,今日,我便查查账。”
鸳鸯脚下一软,心口狂跳,险些跪下。
好在她虽替贾母管着体己钥匙账本,但从来兢兢业业,没有一丝贪墨,所以立刻交出。
厚厚的十几本分册详尽的账簿,堆在五蝠捧寿梨木炕桌上。
贾敏慢慢翻着账簿,她倒不是怀疑鸳鸯:母亲从来精明的很,自己体己肯定收的一丝不错。况且现在荣国府也还算好时候,也不至于像几年后那般,凤姐儿见府里公账实在没了钱,居然让鸳鸯盗走贾母的几箱东西卖了应急。
现在贾敏要查账,无非是想看看贾母的体己究竟有多少。
林如海死前的自言自语她还记得,林家的财产明细,悉数都在当今那里有存稿。那是要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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