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听女儿说是张蹇护住了她,她才完好无损,连连表示感谢。
两家家长还在讲话时,东兑兑发现张蹇醒了,一双黑眼珠子茫然地看着她们,见他张嘴嗫嚅了什么,她凑近他的嘴巴听他说话,猝不及防被含住耳朵,“阿姨,他咬我!”
林问韶转头笑颤了:“哎哟,醒了!这我可不信,小时候你们打架,他被揍的时候连叫唤一声都没有,只会说‘好男不跟女斗’。”
她捂住耳朵瞪他,“阿姨心疼你了,放你一马。”
张蹇其实已经看了她们好一会儿,他嘴角露出一丝促狭的笑意,声音还是有些虚:“嗳,突然离我这么近,还以为你要撞我。”
见他还有精力闹,林问韶也更松心了些,上前问他感觉如何,要不要喝水上厕所,又重新去接电话,谈话间忆起丈夫以前说,如果他敢告状,就说连女孩子都打不过,男子汉真是丢脸,忍俊不禁。
几分钟后医生进房检查他的情况,林问韶又和几个亲友结束了通话,便看到他们在小声咬耳朵,她竖起耳朵悄悄听着。东兑兑坐在床边问,“痛吗?”
“还行吧。”
她不信,“肯定痛。”他被砸到后都说不出话,她当时看不见他的脸,但在寒冬腊月里,他手臂上迅速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渍。
“就这,我痛不痛难道你知道?你还能以身相许啊?”br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