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仍疑心不是一个巧合。
张家门口停了一辆小车,东兑兑打开后门,发现没有张蹇身影,望向前座,“诶,司机是你啊。”
“没喊司机,过来坐前面。”他招手。
她想起上次兜风的经历,把副驾驶座的毛毯打开盖到腿上,“不把你当危险分子了,姐姐信任你,”
张蹇不服,“真是危险份子才刺激呢,你还敢坐吗。”
说完,脚踩油门用力起步,油门轰声顿启,霎时便驶离了原地。
江阜距离东城车程不到一个半小时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。张蹇思索着等一下要怎么开口,什么时候才是好时机,心口突突直跳,竟是比梦里的自己还无所适从。
停了车,她带他穿过一片稀疏林地,指向半山腰的一栋房屋,“我哥就是在这里出生的,早几年我们全家也爱来这里住,晚上如果在这里放烟花.....”
东兑兑说了半天,感觉他太过安静了,“喂,你怎么不说话?”
他喉中如揣了千斤顶,越发忐忑,“听你说呢,烟花怎么了?”
这块地做了旅游开发建设,寺庙在江水下游,临近年关,香火很旺。江滩上喊声和热浪一波干过一波,被风卷上来,连接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