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了。
她张嘴就有人给她喂东西,张开手就有人把她抱上椅子,谁会忍心责怪她犯了什么错呢?
东兑兑走后,他跟着跑到窗边,心里想着,她下一次来是什么时候呢。
他经常听到她妈嘀咕着隔壁邻居家的小女儿,父母虽然都忙,但却是精细养着的,七岁以前有保育员照顾,在外有随身保镖和她的兄长,根据她意愿配置的家庭教师,音乐老师在知道她是无可救药的乐痴之前,即使气得头昏脑涨,也不舍得用重话说她半句。
东兑兑脾气要比他大多了,被人揭了短,一口气梗在胸口,连踹了他膝盖几下,确保他一定淤青后,才收回了腿。
张蹇还在长高,又强壮了很多,两人的体型差距渐渐拉大,他堵在车门,把她用力挪了进去,然后飞快坐到驾驶座上。
他带着她疯了似的兜了两圈,才心满意足地回来。
乐于钻研旁门左道
张蹇已经在外荒废了快一礼拜,还有继续黏着她的趋势。
东兑兑下午要去剧团看看,临走前张母打了电话过来,问那混球是不是在她那儿,得到肯定回复后立刻抛了温婉面皮,冲着张蹇一顿大骂,还以为这金疙瘩跑哪儿去了,不接电话,出门也不报个信儿,连着狗子都没了影,还是学校老师觉得这次大少爷缺勤的时间太长了点,不然他们还以为他在学校呢。
张蹇吊儿郎当地勾着手机,有气没力地答着,明显是没有听进耳朵里。
张母转而向东兑兑诉苦,听到她娇娇软软的声音,气都泄了,被小姑娘的思路一拐,两个人一唱一和地唬他。
尤其是当她绷着脸,郑重其事地说他考不上大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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