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。
张蹇少爷病发作,但他再苦大仇深的表情也不耽误她进食,金毛可没他这么挑剔,这里没有狗粮,她随便在瓷盘里放了什锦菜和花生米,它在一旁摇头摆尾,大快朵颐,嚼得蹦脆。
东兑兑在它圆滚滚的肚皮撸了撸,“你干嘛把狗也带来了?”
“它想你呗,我就把它载过来了。”
她错愕地看着他,不敢置信:“你载的?”
他得意地往后一靠,打了个响指,“那可不,我成年了,有驾照了!”
东兑兑迟滞了片刻,虽然知道他只小她两岁,但有那么一瞬间还转不过弯来,总是一脸臭屁的弟弟长大了,多少会有奇异的感觉。
怕她不信,张蹇打了个电话,估计也是那些跟他一起来的狐朋狗友,叫人把车给他拖过来,拉着她下楼。
她可不是要玩命的,被按在副驾驶座上时一心只想下去,“放开放开!你还不熟,以后再说!”
“放心吧,我从东城过来七八个小时稳稳的。”
这也不能让她信服,东兑兑的手肘狠狠拐了他一下,“阿姨跟我说,你以前偷偷提了叔叔的车,被撞了一个大窟窿。”
张蹇怎么能忍受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