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教室明明在楼下,张蹇却能一天三番五次跟他们勾肩搭背地从她教室窗边走过。
和他们几个画风不同,张蹇躺在投影沙发上,一个人醉醺醺地把着麦,但还能走,被拉走时还在声嘶力竭,大吼着:“我很丑,可是我很温柔.....”
其他几个人不等她说话,利落地把张蹇打包给她,一溜烟跑了。
东兑兑使劲捏了捏他的脸,又在他衣服里东翻西找,也没找到什么房卡之类的,索性直接把他带到公寓里。
张蹇在车里悠悠转醒时还不知道身在何处,她正靠着车窗打瞌睡,金毛蜷成一团,暖和地伏在她腿边,只剩一个屁股对着他。
他凝视半响,见她的嘴唇也不似平日的粉嫩,而像重度食辣之后的模样,黑色立领后肌肤上点点红色印斑,他仿佛置身黑暗,不堪和怨愤饱含其中,脑内乱麻,心脏揪紧抽提,双拳紧捏。
这几年他来来回回奔走,小心地盯着她,都没捞到多少油水,倒叫一个新来的占了上风!
出租车到了公寓门口,东兑兑要扶他时才发现他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“醒了怎么不叫我?”她嗔怪,“怪吓人的。”
“叫你又能怎么样,现在才知道找我,我跑了你怎么不知道追我?”
东兑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