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见穴里扑哧扑哧的抽插声,浅红色的穴肉被操得拖出体外,像被他胯下那条肉蟒凿出一个洞。
他还是像以前那样,不知节制地想把所有的精都给她。
她后背都被磨痛了,活塞运动终于到了最后一段,几股炙烫的精液灌进来,少年结实而火热的胸膛包裹着她,高潮时也不忘盯着她的小脸,看她被自己射精时的媚态。
谢霁安吸着气把鸡巴抽出来时,柱身蘸满了她晶亮透明的穴水,沿着柱身一线一线地坠着,愈显得鸡巴粗长可怖。
几丝溢出来的白浊流出她腿根,他蹲下去,把她两条腿分开一些细细察看,从旁边抽出一张纸,小心地在被磨红的嫩逼上擦着,“擦完以后我可以舔吗?”
她咬着手指,坚决地摇头。下面已经使用过度了,一胀一胀地痛,磨得脆弱滑嫩的阴道火辣辣的,反正舔完后她还要被插,她更想这么满满当当的一直到完事。
他的手指在她巍巍颤颤的肉穴里随便扩张了几下,就又握着自己粗热的阴茎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。
谢霁安插得又深又狠,肉体的撞击声沉而闷,囊袋打在穴口上一直插到底,肉体撞在一起,发出啪啪的淫靡响声,响声越来越快,她的背弓起来,不停被抛起落下,蹙着眉小声哼吟起来,像埋怨。
这还不算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