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言辞地否认,“不是。”
体内异物的侵入感格外鲜明,穴壁涨得火辣辣的,? г ?她适应了半天也不敢贸然动一下,听到他问,“他对你不好吗?”
她黑眼珠瞅着他,皱起眉:“你别问了。”
谢霁安也觉得自己不能再多话下去,他断断续续啄吻她红嫩的脸蛋,呼出来的灼气扑到她脸上,“你知道吗,我第一次看到你,就觉得喜欢你。”
东兑兑看着他通红的耳朵尖,差点要笑。她用手握住那个耀武扬威的东西,柱体的重量与热度立即灼热地占满她的手心,亢奋的肉筋直跳。
她双手撑在洗手池上,丰盈白嫩的屁股撅着,皮肤上炸开哗哗电流,没流净的水池里洇开一朵朵圆溅的水花,谢霁安从后边插进来,钳着她的腰深深地顶。
进去的过程总是有点痛苦,她伸长了脖子,细眉轻蹙起来,好像随时要栽下去。
他的吻落到她侧颈,两个人紧拥着热起来。他转而把她翻过来,靠在她胸口,一哺一哺地咂她奶尖,小肉粒被吃得红嫩挺立,乳晕都鼓起来,呻吟与情动被挤出体外。
东兑兑摸到他的头时,他突然发出轻微的咝咝声。
“怎么了?”她撩开他的头发,还算新鲜的伤口暴露出来,只是边缘的有些浅了,她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