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爱答不理的,如果在她父母前玩笑似地说她坏话,她又总是睚眦必报。
他也在三更夜半的时候冒出些想法,这个年纪的小姑娘,到底喜欢什么呢?
她带的包这么小,装个手机都勉强吧。
既要听他说话,又戴着耳机,真能听到吗?
只是擦擦手,那小手掌还没自己的大,本来就干干净净的,怎么要一遍一遍的要用这么多纸呢?
他想不透。
东兑兑脾气大性子横,惯爱使性子,娇气又任性,又是蹬鼻子上脸的一把好手。
但只要心里存了爱意,眼里就没有残缺。她变得完美,她的任性是淘气,骄纵是率真。申闵觉得她是用蜜糖做的,甜得能拉出丝来,咬不断,扯不完。
他的中指沿着肥厚的肉阜摩挲,暧昧又温情地揉得她两腿发软,让她的小穴愈加凶地淌水,东兑兑夹着腿呜咽起来,小腿乱蹬,申闵不再折磨她,掐着阴蒂开始奸舔她的肉洞,直到她高潮。
再看她,白屁股被蹂躏得全是斑驳的青紫掐痕,小小的一团,看上去可怜极了。
整整一层公寓的空间,居然吝啬到只有一张大床,其他几个房间都是空的。申闵抱着她走到卧室里,拉上窗帘,暗淡的光线让人更易入睡。
“不闹了,睡了睡了。”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