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和,把自己的大衣给了她,给她放低座椅,包得她严严实实的,她还在午睡,估计要直接睡到下午三点多。东佑尔在临市办事,需要比他们早出发去机场,半路会和他们汇合。
没了大衣保暖,东不嵊便用衣服把她拢着,紧紧抱着她不停地四处亲吻,两个人坐在副驾驶位上,意乱情迷地都起了反应。
东妸被泛滥的口水呛到,液体被她呛进了气管,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酸涩猛咳,眼睫低垂,眼角不知不觉沁了泪,像两片被露水压弯的蝶翼,在喧车闹市里尤其温柔。
男人裆部撑起一根粗壮火烫的棒状物,碍于腰带下面的空间包得狭小,它斜着直挺挺地往旁边怒张,粗硕的冠头几乎把右侧的里衬口袋顶出长裤。
东不嵊眼皮撩起来,随着他细微的动作,那根可怖的性器研磨着她的腿心,眼里是浓烈而直白的欲望,光是用眼神就把她奸透了。
她全身都挂在他身上,男人的左手手掌在她胸口色情地鼓动,骨节微突,他低头舔她的掌缘,把东妸每根手指都含进嘴里舔湿,绕着指缝啧啧有声,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猥亵她,
正当他要继续时,她清醒了些,推开他,“不行,在外面呢,万一兑兑醒了怎么办。”
“外面看不到的,我们都小声点就好。”
她还来不及拒绝,一条腿骤然被抬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