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了他们。
谢霁安刚出来时看得分明,她和那男的凑得极近,虽然拔刃张弩,但黑瘦男子脸上外强中干的豪横已经逐渐变成了痴迷和惊艳,眼神失了焦距而变得呆滞,如果不是他事先打电话给警卫部,他几乎要怀疑那男人下一秒就要吻上她的脸。
他走近她,声音很淡,“一群流氓,不用和不必要的人多费口舌。”
东兑兑不喜他这副说教的口吻,不屑道:“哼,这还用你说。”
正巧有电话打过来,她心气不平地走进室内,把谢霁安甩到后面,看也没看屏幕,直接接通。
“兑兑?”
东兑兑一口咬到了嘴唇,瞬间清醒,飞快地确认了那个名字后,忍着痛讶然道:“申叔......”
“上次怎么没接电话?”
“哦,那个,剧团有事。”
“你长大了,有自己的事,是叔叔考虑不周。”他的声音磁性而又有力道,触感和嗓音都是她熟悉的,“你饿了吧,叔叔在你学校附近,待会来接你。”
挂断电话,东兑兑暗暗打着腹稿,正好也准备把一些话跟他说清楚,索性一边想一边走上台指点角度和位置。
三小时过后,太阳渐渐落幕,她喊了解散。天气预告说今日有雨,谢霁安见外头空气干燥,思量了一下还是将收在柜台的雨伞拿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