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霁安这种时候没有心情装成温润纯情的好青年,他脱下面具,被那张紧张又娇气的嫩穴夹得紧绷又爽快,那活穴里全是东兑兑的穴水,还没进去就吸着入侵者想要深深地吞,那张小嫩逼隔着内裤贴在他阴茎上摩擦,穴里像无数张细嫩的小嘴嘬他,泡得菇滋菇滋地冒响。
性欲由她引起,不容她拒绝。
虽然这么想,谢霁安退开两步,在黑暗里无声看着她,犹豫半刻才开口,“......我误会了吗?”
没了抚摸,东兑兑满眼水润,越是气越是痒,几乎怀疑他是故意且恶意的,她攥着他手腕放到自己身下,垫着脚贴住他,几乎是坐在他手上,“摸我。”
一个两个的,对色欲的抵抗完全不到家。
狰狞勃发的鸡巴在后腰和屁股上一下下顶着,温热的手掌在她耳边摩挲,他很是体贴地说,“是不是很想叫,现在没有人。”
东兑兑两颊坨粉,愤愤道:“你才想叫!”
话才落下,她被一下填满,还在温水煮青蛙的阶段被被人插了个通透,身体欲望和灵魂满涨得要溢开,小腹的满涨感变成了尖刺的疼痛,尚一开始他便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兽驰骋掠夺,根本不等她适应过来,身体不停使唤一样狂插猛干,像要把她吞食榨干。
东兑兑短促地叫了一声,大眼睛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