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,他仍是一条不落。
他知道江沫和陆景在半年内就办完了婚礼,陆景将工作重心移至国外,江沫则继续在音乐学院深造。她的每一场演奏会,陆景都会参加,备上她喜欢的花,在演奏结束后亲手献给他最爱的妻子,亲吻他美丽的公主。
可他们都不知道,凡是江沫参加过的演奏会,易凌沉同样会在场,坐在最偏僻的位置上,只敢远远地看着她。
他从江沫的世界里退场,也为此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,久久不能释怀。
周围的朋友都在替他可惜,劝他看开些,他的父母则都骂他活该,在江沫喜欢他的时候他视而不见,现在人家和别人在一起了,又对她念念不忘,一副深情模样。
易凌沉也无数次地后悔,为什么从前的自己眼瞎心瞎,懵懵懂懂,爱而不自知。
他开始整宿整宿地失眠,精神状态变得很差,他请求江父让他去江沫的房间里待一会儿,这儿还残留着她的气息,能让他感到一丝慰藉。
江沫的房间易凌沉不是第一次进,这里的布局一直没变,只是少了许多东西,那些他曾经送出去的,被她小心保存起来的物品,一样都看不到了。
连带着他们的记忆,一起被她收拾了起来。
江沫藏东西的习惯易凌沉是知道的,他找到了被塞在柜子最底层的纸箱,找到了他们的回忆,也包括那本日记本。
易凌沉试了几个密码都不行,最后尝试了自己的生日,结果就这么打开了。
心底最柔软的一处被击中,他像是预料到了什么,双手微微颤抖。
日记中的字体从最初的稚嫩到后来的娟秀,每一笔都记录着她的心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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