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,刚刚她把塞子拿开,粘稠的液体立刻跟失禁了一样喷涌出来,最后嘀嘀哒哒的没完,怎么都擦不干净,她只好用手去抠,可抠着抠着这骚浪淫荡的穴就不满足了,穴心一阵阵的痒。
骄纵的小骚穴早就被陆景给惯坏了,每次都有大鸡巴闯进来开垦,肏得她又爽又舒服。
江沫感觉陆景得逞了,就她现在这敏感多汁的淫荡身子,别说是离开他了,鸡巴一天不操,她就能难受死。
正在暗暗骂这个混蛋,他就过来了,光是想到他那根孽根,江沫的身子就热得不行。
现在大鸡巴抵在她穴上前前后后地摩擦,刺激她娇嫩的唇肉。
江沫多少还保留了点矜持,象征性地推了推,“哥哥,这里是女厕……”
陆景心里好笑,骚穴都馋成这样了,活像个吸人精血的妖精,还跟他玩欲拒还迎?
他装模作样地拉开些许距离,“也是,这里做不太方便,晚点回家了哥哥再好好满足你。”
江沫惊呆了,他什么时候这么“体贴”过?
见人真的打算撤,江沫双腿勾住他的腰,搂住他的脖子,整个人贴上去,撕都撕不开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