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的一根,低头无奈道:“你这孽物,就这么眼馋喜欢人家?”
重重撸动几下,有些疼,但想到她绝美娇柔的小脸,想象是她白皙肉感的小手摸着这里,可能还会感慨似的惊呼,小姨夫,这
是什么啊!
孽根因为这幻想不受控制的更硬挺几分。
这里没有别人,除了他自己,谁也不会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。
白绕了那么大一圈路,作用全无。他此刻只能沉浸在自己幻想出来的旖旎场景中。
他想象着把自己的命根子交在小姑娘养尊处优的手里,看她羞涩的拨动囊袋,两手交握上下滑动,给他浅薄的抚慰。
不用真的插进去,她只要看看他,他都能硬的发疼!
谁能想到在外正人君子般的他,竟然会存着这样下流的念头,他的性幻想对象,从头到尾,都只有她,妻子外甥的女朋友!
她问,小姨夫,你怎么在这?
她问,你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吗,小姨夫?
他眼前渐渐出现了分不出真假的幻觉。
美艳绝伦的小姑娘赤裸着娇躯,步伐缓慢而优雅的踏着雾气,走进这间狭窄的淋浴房,清澈的双眼媚而不自知的望向自己。
纤手按住他健壮的胸口,压着他敏感的乳头,大波浪的长卷发披在脑后,她的小脑袋软软的依靠在自己的肩窝里,另一只手探
下去,握住他已经贲张勃发到极致的欲根。
“小姨夫,你生病了吗,这里肿的好大喔…”她清纯懵懂的握住男人的性器,呼吸因为陌生的物件急促了几分。
康伯年对她的出现感到难以置信,压着嗓子问她:“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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