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行,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。”
孟知佑施力将我拽了过来。
我踉跄的扑到他怀里,被他顺势一把抱住,哄孩子似的抚摸着我的后背,温热的嘴唇蹭着我的脸颊。
“鸦鸦,你是我们亲自选的弟弟,我们很珍惜的。”
他的接近让我感到窒息,忍不住奋力推搡着他,“你什么意思?把话说清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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挣扎的太厉害,脚踝从孟知礼的手里脱了出来。
我猛地推开孟知佑,急速往后退到了床头,警觉的看向他们,随时提防着他们会再度逼近。
浸了药酒的脚踝还在发热,残留着孟知礼触碰过的贴肤感,我无意识的用睡衣衣袖拼命擦着那处,恨不得把孟知礼碰过的痕迹都擦的一干二净。
蜷缩起来的动作被他们看到了,孟知礼用一旁的湿毛巾擦干净手,扶了扶镜框,“爸和小妈在赌场遇见的第一天,就跟我们说会娶他进门,而我们听说,小妈还有个孩子。”
停顿了一下,与他心有灵犀的孟知佑便自然而然的接过了话。
“我们从来都不准外人进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