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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镖把我关在了房间里,不让我出去,窗子也是锁死的。
我窝火的把东西全都摔个稀巴烂,也没人打开门来阻止,刻意纵容着我宣泄着无法消化的坏情绪。
最后,我精疲力尽的倒在床上,本来是想休息,不知怎么的果真睡着了。
梦里什么都没有,没有孟家人,没有乌清淮,没有喝下牛奶后的噩梦,许是因为昨晚睡的并不安宁,这次我倒是睡得很熟。
醒过来还是白天,光线昏暗了一些,困顿静谧的氛围如同午睡后的惺忪。
我抱着被子,迷迷糊糊的想翻个身,脚踝却被水草缠住似的。
我下意识睁开眼,惊诧的看向床边。
孟知礼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一手捉着我的脚踝,另一只掌心蘸了什么东西,覆上去后不轻不重的揉捏起来。
顿时一股火辣辣的疼痛传来,我差点就涌出了泪。
竭力忍下泪意,我用力挣扎着要踢开他,可被他抓的牢牢的,“放开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