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们买下来了一样。
但转念一想,我是从关澄的家里跑出来的,关澄也知道我家的地址,他回家发现我跑了肯定会追过来,又把我抓回去。
我不能落单。
寒意从尾椎骨窜了上来,大腿根处的皮肤微微痉挛,仿佛还残留着关澄的手指用力掐着,将我的双腿分开时的那股任人摆布的耻辱感。
于是我罕见的没有反驳,和乌清淮简单收拾了家里的重要东西,跟着孟梵天下了楼。
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,我扫了一眼锃亮的汽车标志,沉默抱着书包钻进了后座。
孟梵天亲自开着车,乌清淮坐在副驾驶上和他说话,一边畏畏缩缩的看着车内的各种设置,好奇的问个不停。
孟梵天十分耐心的一一给他解答,没露出任何鄙夷或是不满,但我仍然对这个人抱有消不去的敌意。
他绝对不可能是个滥好人,再说了,去赌场的人又会是什么好人呢。
我心不在焉的想着,书包里突然响起了手机的铃声。
前面的两个人同时止住说话的声音,安静了下来。
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