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你在家吗?”
“啊,你现在就要回来....”乌清淮知道我周末都会和关澄待在一起,犹豫了一下,才小声回答,“我、我在家呢。”
“那就回家再说。”我挂断电话,给了司机新的地址,并让他快一点。
司机也从我的通话中猜到了什么,偷偷看过来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同情了起来,连我下车的时候都摆了摆手,没收我钱。
我道了谢,抓着手机就疾步上了楼。
这一路上我都不敢去猜乌清淮惹了什么更大的麻烦,但心里又有个微弱的声音在安抚着我,也许是乌清淮自己已经解决了赌债,这次终于不用我操心了。
但我很清楚,他绝对不是这种人。
他懦弱胆小,毫无主见,永远都不可能让我安心。
不停歇的跑到家门口,我砰砰敲了敲门,钥匙掉到了关澄的家里,我也打不开门。
很快,门开了。
不是乌清淮开的门。
开门的是一个高大成熟的中年男人,比关澄还要高一些,长的文质彬彬,戴着一副细框金色眼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