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前等高的茶几,分开的双腿将我的膝盖夹在了里面。
及肩的头发垂了下来,被他伸出手,堪称温柔的拨到了我的耳后,然后抬起我的下巴。
在酒吧里模糊而可怕的神色已经冷静了许多,但还是能看得出来他在竭力克制着几乎要失控的怒气,下颌线条咬的极紧,时常带着轻慢笑意的眉眼也笼着层层阴霾。
他目光如炬的盯着我,缓声问。
“鸦鸦,我一直都没有问过,你当我是什么?”
我被他盯的头皮发麻,忍不住想逃离,但我知道他今晚绝对不会轻易罢休。
而且转念一想,这或许是一个我应该把握住的机会,一个重新开始生活的好机会。
咬了咬牙,我直视着他,克制着心头的战栗,尽量用最和缓的语气回答。
“关澄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