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放了水,又把我抱进浴缸。
等他走出去了,我听见他打电话叫佣人来收拾房间。
不过十分钟,门铃响了,习惯了照顾我们起居的佣人走进了卧室,什么都没说,对这一切都已经司空见惯。
只有我还觉得难堪,又开了淋浴头,让水流的声音盖住被别人看见这幅景象的羞耻感。
关澄走了进来,看见我蜷缩着坐在浴缸里,淋浴头的水把地上弄的湿漉漉的,也没怪我浪费。
他也迈进了浴缸里,坐在我身后,一边耳鬓厮磨的惺惺作态,一边摸进我的股缝,帮我把留在身体深处的液体抠出来。
这些东西留在里面会让我不舒服,清洗不到位也会让我发烧。
关澄以前玩过那么多男生,不可能会不知道,可他还是固执的要射到里面,不准我弄出来。
我也懒得跟他反驳,生病了也好,生病了就不用再应付他了。
等佣人把脏兮兮的床单被子都带走了,我才肯从浴室里出来,钻进干净干燥的被窝里。
关澄觉少,已经不困了,拨开我垂下来的半长头发,亲了我一会儿,就让我自己在卧室里休息了。
下午很晚才吃饭,晚上关澄还想做,但发现我里面有些肿了,只好给我擦了擦药,勉强用腿交缓解了一些蓬勃的欲望。
我的双腿合不拢,内侧火辣辣的,很疼,可由于幸存,反而如释重负。
关澄抓着我的手给他自慰,哼哧哼哧的喘着气,恶狠狠道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明晚再好好弄你。”
我抿着嘴唇不说话,也不回答。
又睡了一晚起来,关澄说要带
分卷阅读7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