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恰当好处的疑惑。
可我知道,他分明就是清楚的。
早在那一晚沦为了笑柄之后,第二天我就跟他说了以后再也不想去赛车场,再也不想见到那些冷漠的围观者了。
可关澄不答应。
以前除了在学校里训练,他就是去赛车场,现在多了一个我,他不想让我拿了钱还逍遥自在的白白占便宜,就要绑着我,让我陪他去赛车场。
要是我不想去,他就只能自己去了。
去的话就是浪费了使用我的时间,不去的话又不能玩赛车。
所以他哄着我,不容置喙的驳回了我的请求。
“被看到了也没什么,他们那群人都玩的很开,而且他们知道你是我的人,不会乱说什么的。”
他亲亲热热的摸着我的头,脸上是笑着的,可姿势自始至终都是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。
“行了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我怎么可能不会放在心上。
那么多的人仿佛把我当成了一个娱乐消遣的笑话,当成了一个肆意亵玩的玩具,当成了一个下贱卑微的,等关澄玩腻了就能扑上去把玩的物件,而不是一个人。
关澄不懂,他也永远都不会懂,因为他生来就是住在天上的,是没有人敢得罪的。
这次他又想敷衍我,可是我实在承受不住了。
我恨不得掐着他的脖子,让他体会到我被羞耻挤压到窒息的乏力感,可我做不到,我只是不停流着眼泪,重复着哽咽说。
“我不想去赛车场了。”
不想去赛车场。
不想见到那些人。
不想去猜测他们看向我的时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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