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赏着我狼狈的作无谓的挣扎,可我仍然要落入他的陷阱,要如他的愿,为了寻求一丝丝的喘息间隙都要不顾一切的努力。
湿漉漉的脚尖在地上拖出了水痕,膝盖弯曲着往前费力挪着,我腿软的走不动,可时不时拨弄着穴口的阴茎又逼迫我止不住的想往前逃,逃出关澄的掌控范围。
这是无用的,关澄很清楚。
他故意吓我下意识扭着屁股闪躲,像个摇尾乞怜的滑稽小丑,又用手掌扇着我的屁股,很用力的揉捏着。
“鸦鸦,扭的再骚一点。”
身后的鼻息很重,腥热的液体射在了我的屁股上。
关澄忍不住了,一下子就整根撞了进来,我吃痛的跌在地上,阴茎又滑了出去。
方才被侵入的惊惧刚消退半分,我就被关澄不耐烦的搂起来,疾步扔到了床上。
松软的大床如同泥淖缠住了我的四肢,我使不上力,爬不起来,随即腿边的床垫凹陷下去,关澄的身体覆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