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事实要更不堪一些,他是花钱买的我。
我为了钱,把自己卖给他,就要物超所值,就要让他满意,他也根本就不用顾忌我的想法。
牙齿咬了一下我的耳垂,我瑟缩着,听见关澄用一种施恩的语气说。
“那你想我怎么进去,自己来。”
绝大多数情况下他都喜欢居于完全的主导地位,不过偶尔,他也喜欢看我自己主动的情趣。
尤其是看着我浮现出难以遮掩的难堪与屈辱神情时,他看着我的目光总是充满了怜爱。
那种怜爱,像是看着一只被拔了翅膀攥在掌心里的残缺蝴蝶,看着比自己弱小数倍的东西徒劳的拼命挣扎着,却不会施以援手,甚至以欣赏这样的战栗而乐,以操控和品尝别人的痛苦为乐。
天真且顽劣,残忍而冷酷。
我见惯了他这种姿态,也恨透了自己无法抑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