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不不,”陈晚秋忙不迭地摇头,“我就是问问。”
谢长衡又是一声轻笑,“也是,你勾引师兄都来不及呢。”
“哼。”陈晚秋气得用粉拳捶他胸口,“你怎么老说着这个,再说我真的生气了。”
谢长衡看她捶了一会,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就像搔痒似的,把她连着手臂一起搂得更紧了。
“还没吃饱?”
陈晚秋马上停手。撅起小嘴,两个小脚乱蹬,表示抗议。
谢长衡帮她把棉被盖严,又拉开了马车前帘,深蓝色的夜空漂亮极了,几百年来他不知多少次在这样的夜色下苦修,这是身边第一次有了另一个人陪伴。
陈晚秋也喜欢这样的美景,可是她更忧心胞宫里的阳精和不知道能不能到手的心法。被他这样抱着肯定是不能修炼的。她只能夹紧,不让宝贵的阳精泄出。
“在想什么?”谢长衡感受到怀里的小人心神不宁,她说了不是想师兄,“…在想拍卖会的事?”
“嗯…”
“那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我还没去过…”陈晚秋小声道,“而且我没有带灵石。”
“哎,”谢长衡轻轻叹息一声,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