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叫得久了,嗓子都哑了。可是无论她怎么扭,怎么求饶,谢长衡都一动不动地抵着她的胞宫,烫她那脆弱的肉壁。
“呜呜呜…你欺负人…”
卫玠在床上一直是温柔照顾她的,和他的人一样温柔。见她受不住都会加快速度,更不会这样逼她。不知怎么,她突然很想卫玠。
等了好长一阵,谢长衡终于停下,陈晚秋也顾不上看他一脸心碎又隐忍的表情,匆匆内视了自己的丹田,确实好大一坨金色液体!绝对比上次三倍有余。发财了发财了。
她在再也支撑不住,沉沉地睡了过去之前,最后一丝理智撑着她道,
“现在你不会把那事说出去了吧。”
“不会。”谢长衡随口答道,“什么事?”
却见她已经累得睡着了。他以为是他们那七日的事,细细一想,才发觉她可能指的是容珩。
他那处还堵在她的花苞里,他自欺欺人地想着未必是关于容珩。又侧身撑着肘看了一会她餍足后开心睡去的表情,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笑了。
谢长衡凑上去浅浅的亲了一下,把她抱在怀里,也睡了过去。
*
翌日清晨,第一缕晨光照进窗棂的时候谢长衡就醒了。
看着怀里的小人粉扑扑的脸蛋和翕动的睫毛,他不知怎么回忆起了一世洞房花烛的场景——他没有圆房,只是阖衣而睡,第二日醒了便出了家。留下了哭得肝肠寸断的新娘。
他现在看着修行的房里,只觉得少了当时那对龙凤烛台,房间若能再布置成深红色的就更好了。见她软软地躺在怀里,他已经不生气了。甚至还想到她定然累坏饿坏了,得去给她寻些灵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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