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你点好吃的,”那人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,“不是要练功吗?猜猜上面刻着什么。”
他又是一声轻笑,“夹紧了,不准放松、不准拿出来…明晚我来检查。”
“若是掉出来了,”他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,“我就把容珩在门口偷窥师妹自渎的事公之于众…”
“!!!”
不是吧,这她以后在容珩面前怎么做人。
这种场合提到容珩的名字,她都觉得是一种亵渎,那处又涌出一股粘液。师兄他...
那人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,“你还是想着怎么不要让珠子掉下来吧。”
陈晚秋过了一会发现自己可以动了,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。她一转身,那三个圆滚滚的珠子便在她的嫩穴里相互碰撞,最深的那颗还撞在了软软的花心,弄得陈晚秋又是一阵娇吟,一夜无眠。
22.芝兰玉树(h)
*
第二天一大早,陈晚秋起来梳洗。
她取了一根发带从身下穿过系在腰上,想着或许能起一些阻碍作用,也可以吸一些蜜水。都怪那个采花贼,她愤愤地夹紧了双腿。昨晚被这三个东西折磨得一夜未眠。她运起《多媚诀》让那嫩肉反复摩擦,隐约感觉刻得是个名字。在这过程中,她也发觉那处肌肉的掌控力在慢慢增强。
不过这刚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