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长度不够了,她用尽全力也不能把那个瓶身塞进去半点。她扭动着身子,难受极了。还要迫使自己运起功法,努力收缩着窄穴里的嫩肉——胞宫里的是练不到了。
那瓶颈细长,就这样陈晚秋都把自己玩弄到了高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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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珩从掌门处回来之后就一直在练功,停下时已是深夜。他踏出房门去外面透透气。也就是深夜才没有那些莺莺燕燕烦扰。他边走边想着小师妹在宗门里就十分勤奋,这个点恐怕也在练功,刚好问问她以法诀入道的事情。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陈晚秋的门前。
灯确是熄的。
容珩正欲迈步离开,突然听到里面一声轻轻的娇吟,“大师兄——”,他像是被定在了房门前。
屋内的陈晚秋毫不知情,还在用力控制着每一处穴肉。瓶口的一圈有些微凸,她一发力就会陷进肉里。她控制着瓶颈上下滑动,这次恰好顶在她的敏感点上,直接陷入了那处被擦过都要泄身的地方,水流不受控制的冲进了瓶子里,她甚至能听见水滴碰撞瓶底的声音。
容珩自然也听见了。他修为高她六个段位,她做的一切都瞒不过他,只要他有心窥视。
他也确实这么做了。
容珩知道这不是君子所为,可是他无法控制不去想那荒唐的一夜。他太想知道,他的师妹,是不是也对他存了这样的心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