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仙儿。”
一位圆脸妇人满脸皱褶,堆成一朵菊花,比夸自己的女儿还高兴。
“这还用你说吗,菩兮郡主是咱们南月第一奇女子,三岁能诗会赋,五岁出口成章,十岁跟随静修师太阪依佛门,潜心修行,为南月祈福,”一位三角眼妇人接话:“当今皇后是菩兮郡主的亲姑姑,待她视如己出,现太子还未立妃,菩兮郡主肯定是下一位执掌凤印的人,”妇人分析的头头是道。
圆脸妇人摇头轻哼,不赞成她的看法:“菩兮郡主整日吃斋念佛,早就看淡了人间富贵,几年前,‘天下宴’上就昭告天下:今生不入帝王家,只做寻常人家妻,人家才不稀罕那顶高帽呢。”
乖乖,连天下女人趋之若鹜的位置都不稀罕,难道这菩兮郡主真的看破红尘,打算青灯古佛常伴,修仙成佛不成?
另一位妇人插嘴:“不是说当年皇上有意立湘宜夫人的女儿为太子妃?后来这事咋就不了了之了?”
“湘宜夫人的女儿?太傅府毁容的傻七小姐?”
说起宋家老七,妇人们又是一种语气。
三角眼妇人白眼一翻,冷嗤一声:“宋家七小姐哪有那等福分,皇家岂会让一个又傻又丑的女子来做一国之母,不是让天下人笑话吗,京城达官士族家的贵小姐随便挑一个都比她强,还有宋家其他三个未出阁的小姐,各个惊艳才绝,太子妃的位置,怎么说都轮不到她来坐。”
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