阕看到了,依旧是叫她不必放在心上,还约她出来吃饭。
童韵没心思和他约饭。
那块三百万的表,是一块能压死她的巨石。
她跟辅导机构那边商量了一下,根据她新学期的课表,调整了课时安排。
除了她原先教的那些小学高年级学生,她还接了高中生的周末一对三辅导。
她渐渐减少了跟左阕的联系。
就在她第二次给他转账那晚,她下了晚辅回宿舍,看到他在楼下,穿着一件白衬衫,单手插兜,百无聊赖地等着。
她低垂着头,想悄无声息地绕开他。
不料,手臂被他猛地拽住。
他的声音低沉冷冽,如地底涌动的冷泉,“你干嘛躲我?”
童韵做贼心虚,“我没躲。”
“你刚明明看到我了。”
“我没……”
“行,那我约你,你怎么不出来?别跟我说你在忙,我找过机构那边的人了,人家可没剥削你吃饭的时间……你要是再拿忙当借口,信不信过两天,你老板就成了我?”
“……”童韵无语,这就是有钱人吗?想要什么,用钱就可以解决了。
她嗅到了他身上的酒味,可仔细看他,他脸色如常——他喝酒不上脸。
她还是第一次见他喝酒,不由担心:“你怎么喝这么多?”
“也没多少。啧,童韵,你别岔开话题……你说啊,为什么躲我?就因为那块表?咱俩的交情还不如一块表?”
他烦躁地扯了下衣领,手劲没控制好,扯脱了第三颗纽扣,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。
童韵讪讪道:“毕竟是三百万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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