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她的金主爸爸生气了。
虽然这气生得莫名其妙。
“啊!太深了……金主,爸爸,别……别这样……嗯~”
她被他肏得意乱情迷,手指不小心摸到了他耳朵上的耳钉,再一摸,发现他的发型骚得很有个性——
鬓角和后脑铲青,只留下头顶那一圈头发,扎了个丸子头。
她忍不住又多摸了几下。
他摘了面具。藏在面具下的那张面孔,肌肤滑腻,深眼窝,高鼻梁,五官立体深邃如刀刻斧凿的古希腊雕像。
她猜测:这张脸,应该不难看,也许还挺帅的。
他突然冷冷吐出一句:“你这是盲人摸象呢?”
“……”她不摸了,乖乖挨肏。
这一晚,她深切地体会到了躺着赚钱的不易。
金主爸爸不是人,是禽兽,是机关枪,是永动炮机!
她被硬生生肏晕过去。
半梦半醒时,似乎还听到他在耳边咬牙切齿地说:“白、眼、狼。”
可能是这一夜提了太多次“前男友”,童韵久违地梦到了前男友。
那是大一上学期的事了。
睡在她旁边的室友花稚,跟她关系极好。
有一回,花稚跟处了两年的男友周祺闹别扭,于是约童韵周六去逛街。
不料一夜过后,花稚就跟男友就和好了。
她既不好意思放童韵的鸽子,又不能晾着男友,于是让周祺带上他发小,四个人一起约会。
童韵那时候还挺腼腆,觉得她这是在变相叫她相亲,害臊地推拒了好久。
花稚却说:“可他
分卷阅读5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