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看到了荒原里木棍被人贴合着树皮狠戾摩擦,干燥粗糙的表面燃起袅袅烟雾和零星的火花。他的后穴共感着其中的一处,火花肆无忌惮地烫着收缩的肠肉。
酷刑不会永远没有尽头。
他本来就吃了洺远的那粒艳红的药丸,随着抽插的次数变多,肠道内渐渐也泌出粘液,让肉棒的进出愈发顺利。
因是初次使用那口小穴,洺远也不指望师尊能直接靠它高潮,见肠肉习惯了肉棒的碾压,开始主动违背主人的意识吸附上来,便也减慢了抽插的速度,等着内壁主动来吸,手指去前方寻师尊的玉茎。
或许是因为初次破身的疼痛与不适,师尊的柱身耷拉在榻上,洺远握住那团软肉,从铃口开始给予抚慰。
洺远在玄天门这百余年里,除了修习仙法,大部分时候都在处理门派的杂事。师尊性格清冷,不喜言谈,除了给弟子们传道授业,很少在公开场合露脸。于是哪位弟子又和哪位弟子起了争端,哪个门派又想和玄天门交流切磋,哪哪儿又有魔教作乱恳请玄天门派人一同讨伐,大多都是身为青玹亲传大弟子的洺远来筹划安排的。比起摸刀剑棍棒,洺远摸笔墨纸砚、茶盏玉扇的时间恐怕还更多一些。加上他又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公子,习惯把自己身上的每一处都打整妥帖,十指自然也保养得光滑。每一次指腹轻轻掠过敏感小口,都好似被羽毛轻扫一般瘙痒。
大约是想让快感积累得再快些,洺远挑逗完龟头的部分,便用掌心裹住玉茎的底端,上下起伏,捋动摩擦,让那淫欲的热火笼住孽根,唤醒身为男性的原始欲望。饶是青玹修仙百年,也终还是未破那临门一截,身在红尘俗世间,自然也能从交姌间获得欢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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