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看丁叔。
他在剪树枝,说是管家吩咐的。
这几个月的封闭,感觉喜娘和丁叔好似时常会凑在一起说悄悄话。喜娘常常捂嘴浅笑,看着丁叔的目光格外温柔。
丁叔那张帕子上的花色也换了好几个,该是喜娘送得勤。
我问他和喜娘的进展如何?
丁叔蹲在地上收拾残枝,没说话。
如不是熟悉他了,还真看不出他那张黑黝黝的脸上泛上了红。
我看着那赭红,问:“睡过了?”
丁叔跟被烫了一下似的,猛地站起身,说我一个女孩子家的怎么能随随便便说这样的话!
“想跟喜欢的人亲近,没什么不对。”我说。
“我珍惜她。”他说,“没成亲前,我绝不碰她。”
我点头,道:“那就是你打算提亲了呗。”
丁叔整个人都要烧着了,跟有妖怪追似的跑了。我看着他的背影,微微勾起嘴角。
我猜,丁叔跟喜娘就是最好的爱情了。
但莫名地,就觉得他那句“我珍惜她”格外刺耳。我认真想了想,大概是因为大哥二哥都要得随便,显得我就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。
·5·
我怀疑,哥哥们是打算放弃我们了。
听喜娘的分析,那群外国人知道我们算是哥哥们唯一的牵挂,制住了我们,就是制住了哥哥们的命脉,所以才一直围着荆家不让人进去,但也因此,没有伤害我们分毫。
她说,只要我们乖乖地等着,少爷们就会来救我们。
喜娘太乐观了。
我隐隐猜测,像是哥哥们的那类人怕是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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