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疼的感觉,说不出来的混合的不爽的感觉一起束缚住他,让他毫无性趣。
曾经跟一位年长的朋友聊过这点,朋友说,他可能有恐女症,或者,是GAY,如果对男人也没有感觉,那可能是无性恋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对性,新鲜的美好的健康的刺激的青涩的向往,全都葬送在那个湿热的夏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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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现实,何生绘觉得他跟姐姐做soulmate的姐弟就好了,恋爱那种东西无关紧要,不提也罢。
可是,现在,姐姐怎么会在他面前脱掉衣裤,掰开逼唇,让他肏进去?
这像是最美妙,又最罪恶的春梦。
何生绘知道,自己现在应该坚定地推开姐姐,然后……叫某个稳重的女同学过来,联系个医生啥的,看看姐姐究竟是吃错什么药了,怎么会发骚。
可是,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不能动弹,视线一一扫过关桃的眼睛、嘴唇、内衣里爆满的嫩乳,还有双腿间的肉穴。
他只觉得自己硬的好疼。
每一秒都在害怕,害怕下一秒就被电流击打惩罚的感觉,可每一秒又都在期待,期待突破什么,将他从无底的牢笼深渊禁锢中释放出去。
在关桃再度握住他鸡巴的同时,他低吼了一声“姐……”同时埋下头,牢牢地抱住了她。
“我们这样是不对的……”他享受着她温软的怀抱,喃喃低语。
“呜……我想要你。”关桃却仿佛听不懂他的话,委屈地呜咽一声,握着他的鸡巴,龟头对着自己的屄口戳。
何生绘低头看,自己光滑肉红的大龟头对着那两瓣水润的阴唇滑来滑去,肉穴外的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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