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,大喇喇摆出来,也够羞人的。
我脸一烧,伸脚把画册踹远。也不管这两人作何反应了,埋头就想溜。
真讨厌,今日的好心情全没……
“你这妖女!”
毫无预兆,一声怒喝下,强劲的剑气遽然逼近。
而有人在我腰后猛地一推——
“窈窈!”
是乔钺惊慌的喊声。
我从没想过在自个儿院子里还能出事,防备不及(我本来武功也不咋地)。
等我反应过来时,腹侧已经插上了一柄剑,有腥红热液渗出。
钝痛姗姗来迟。
8 指望男人不如指望自己(的剑)
第三七四年 天气 太阳下山了 心情 复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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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躺在床上,越回想越气,连带着看自己房间的天花板纹饰都不顺眼起来。
“窈窈,起来把药喝了。”
南门庄推门进来,扶我坐起靠在床头。
白天是他及时赶到,救下了因剑气冲击、失血和惊吓而晕过去的我,顺带赶走了那两人。我伤本不重,傍晚便醒了。
腰间包扎得厚厚的,不太方便蜷着。南门庄心疼地抚我的脸,不住念叨,“一点血色都没有,白得跟纸似的。这几日多补补……”
“对了窈窈,融季友张彦崇在外面,想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