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查。”安瑜婕呓语。
“妳真的很醉。”她不久前才认为他勉强她结婚,目的是要她父亲的秘密呢。
现在他不想多想,他们只有过一次夫妻之实,让他时常想起的体验。
“妳何时要忘记妳父亲的事?”理查有些惆怅的低语。
“嗯。”安瑜婕只回了个睡眠中无意识的声音,在他怀中稍微动一下。
他收回手臂,拉好羽毛被,在床另外半边面朝上躺好闭上眼,试图在不平静的这个夜晚入睡。天亮后有计划中的事要做。
密室温度比能生火的房间冷,羽毛被也变得不够暖和,女生天生体温较低安瑜婕直往身体温暖的理查靠过去。
理查被她的移动吵得不能睡,只好伸手再度把她抱在怀里阻止她动来动去发出的声音。
他的手忍不住恣意在她背上游走,她发出愉快的轻吟。天,她可能以为是做梦。
“安瑜婕?”理查睁开眼低声喊她的名字。
“嗯。”她依旧无意识的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