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管教不严,李佳氏素来矫揉做作,拈轻怕重,臣妾只以为她从小在家中太过娇宠,又怜惜她数年前小产不易,不忍心严格管束,没想到如今变成这般……”
这是要铁板钉钉李佳贵人为了躲避守灵,故意胡诌身孕的罪名了。
李佳贵人翻身从软塌上下来,跪在地上。
“皇上,奴婢冤枉啊,奴婢绝无推诿塞责之心,真的以为自己有了身孕,才会……对了,薛医女诊治过的,说奴婢有孕!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李佳贵人匆忙将薛医女的诊断说了出来。
僖嫔打断她,厉声问道,“你刚才明明说自己从未召过太医看诊,如何又来了什么薛医女,反复至此,哪句话是真?”
李佳贵人慌乱:“我……”
“而且你若非推诿,为何偏偏要在此时提出有孕之事?之前却刻意隐瞒。”
“因为……奴婢生怕是空欢喜一场,更怕如同第一次般,不知不觉孩子就没了。”
僖嫔冷笑:“胡言乱语!请个太医看诊,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。 ”
她句句直戳要害,李佳贵人竭力想要反驳,却徒劳无功,满脸惊慌。
只能抓着最后一根稻草,“皇上可以召薛医女来,她说过奴婢有孕的,奴婢真的相信了。”
康熙点点头,一个小太监匆匆跑出去。
不久,就返回了,禀报道:“薛医女因为痼疾发作,上个月请求出宫返乡了,代职的太医翻看了她的脉案记录,这半年内都无为李佳贵人看诊的记录。”
晴天一声霹雳,李佳贵人瘫坐地上。
康熙眼中泛起厌恶,他正为噶尔丹之事心忧不已,后宫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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