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。
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传到折思谟耳朵里,却似乎比长鞭的声音更加分明。
折思谟步子微顿,复又抬脚跨进院门。
院里四周燃着火盆,中间空地立了一根圆柱,上方一根横木。
横木上吊着一人。
那人垂着头,散着头发,身上是纵横的鞭痕,鞭鞭见血。身上衣衫早已破烂不堪,露出的肌肤却不再如初见那夜般,在火光照耀下莹玉通透。
他身体早已叫一重一重的鞭伤覆盖。
折思谟走到近前,执鞭人停下动作,向折思谟抱拳道:“少爷来了。”
横木上挂着的人听到声音,忙抬起头来看。
折思谟望去,才发现他脸上也是几道血印。
可眼中仍是热切。
折思谟压下心中异样,不再看他,只向着执鞭人问道:“可有招认?”
执鞭人往碧瑛处啐了一口,道:“狗杂种不肯开口,还说要等少爷您过来。呸,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