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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间小,林悠实在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该放哪里,只有转身对着电视墙。
为了保持执法的严肃性,在场人只好装作什么也没看见,赵所提高音量道:“赶紧衣服穿上,去厕所窝尿!”
黄友国爬起来穿衣服,睡在一起的同伴则害羞地拉过被子,盖住身上的红痕。
赵所毕竟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所长了,立马说:“那个,小林啊,你回避一下。”
林悠说了今天的第三句,“……明白。”
第一次出警,遇上这种画面。对于没有谈过恋爱的林悠来说,大概永生难忘。
要问她现在是什么心情,大概就是很后悔,想赶紧回办公室吹空调。
林悠守在406的门外,试着将刚才的画面在脑中过滤清除。宾馆老板急慌慌地上了楼,表情焦急得很,“警察同志,出什么事情了?”
前台小妹躲在楼梯口,朝他们这儿探头。
林悠不能跟他多说,“犯罪嫌疑人,我们要带走。”
“严不严重?客人的事情我一概不知道的……”
林悠看他紧张的流汗,就问:“怎么,心虚?”
“怎么可能。我开宾馆十几年,做的都是正经生意。有时候吧,外面来了些不干不净的客人,我们也管束不了……”
做完尿检,黄友国拷着手铐被李余二人拎出来,他的同伴在后头追问:“你们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