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。”
送走了王文贵,林悠拿着笔记本回到办公室,坐着活动了下脖子。
方才的同事问:“你还真给他备案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他是不是智力有点问题?”
“听他说话,逻辑还挺清晰,智力应该没问题。可能就是有点斗鸡眼。”
“其实你打发他回乡镇派出所就行了,反正人都是找不回来的。”
想到刚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情形,林悠叹了口气,“王文贵也挺可怜的。”
同事并不感同身受,反倒数落她,“越南老婆骗婚的,在农村里很常见。有些人没文化,见同村的花钱买了老婆,就跟着买,压根没办法杜绝。你就不应该给他办这个户籍。”
林悠独自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。
“……人真的找不回来?”
“你是不知道这里面的水深。五万块,两万要给中间人,就是蛇头。两万块给女方越南那边的家人。剩下一万块这女的自己拿。你知道两万块人民币在越南能干什么吗?像这样一年骗一次婚,在越南老家盖个乡村别墅,轻而易举。”
林悠皱眉,“这算不算贩卖人口?”
同事摇头,“都是自愿的。之前市公安局破过一个越南新娘骗婚的案子,电视台也报道了,可还是源源不断有人上当。社会有这个需求,没办法。像王文贵这样的人,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