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市区的房子呢?”
“放着。有课的那几天就回去住。”
訾岳庭负手说:“就是生活不太便利,其他都还过得去。”
中年男人在一起,免不了研究起房子。从地段房价,聊到家具是什么木头,地面防水用什么材料,新风系统怎么装……都是些离她太遥远的东西。林文彬本身是做建筑行业的,两人探讨起一些专业性的问题,远在林悠的知识范围之外。
二楼只有一间屋,大概是为了采光,朝南的整面墙都选用了落地玻璃窗。站在庭院往上看,能见里面摆了不少画框,应该是画室。
林文彬恰好也看到了二层的玻璃房,“上头是你的工作室?”
訾岳庭点头,“东西多,还没整理出来。”
一直默默跟在林文彬身后的林悠不知从哪来了勇气,开口说了第一句话,“您是艺术家?”
訾岳庭答:“以前是。”
林文彬不留余地拆台,“你多少年没碰画笔了,还艺术家?”
訾岳庭笑着说完后半句,“现在是个艺术商贩。”
林文彬直摇头,踩着草皮往里走,“还是艺术流氓好听些。”
这个玩笑林文彬已经开了二十年了。他和訾岳庭是大学同窗,刚进校园时彼此还不对付,都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