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儿上班,就还得来这儿蹲她。”
老戴按照沈一安的思路想了想,“我觉得不像是酒客送的。你想啊,这费好大劲砸车偷来的东西,转手就送人了,换你,你会吗?”
沉默了许久的林悠说:“头一天偷来的东西,第二天就挂网上卖,说明了什么?”
老戴和沈一安对视一眼。
“砸车卖货的目的其实都一样,要钱,缺钱。”
林悠推断道:“急着用钱的,要不是欠了债要还上,要不是生了病等钱救命。当然也还有另一种可能。”
老戴眉头一皱,“染毒了。”
沈一安一心想着引那砸车贼现身,没考虑到这一层,侧过身问:“老戴,这家酒吧你熟不熟?”
“来过几回,就是个正经酒吧,连个唱歌的都没有。”
“里面酒客什么档次?”
“大多是本地人,住附近的。外面来的,少。”
“一般营业到几点?”
“这条街上的店,通常都开到一两点。真要蹲到她下班,估计有得熬。”
老戴摇下车玻璃点了根烟,“安子,不是我说,咱们现在的工作重心不是这个,浪费这精力,没必要。”
沈一安说:“是案子都得破,没什么轻重缓急。”
林悠听见这句话,认真地打量了沈一安一眼。
“林悠,你明天是早班,就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你们不是也没睡?”
林悠知道他们这是合着伙赶她回家。她进所里一年了,大部分时间都在干文职,管户籍,就没正经出过几次警。
“我们是糙汉子,能比吗?咱们所里就你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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