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无忧无虑地甩着小腿,跟在一旁的木楞青年在灵活地剥着葡萄喂给她。
君辞镜垂眸不多言语,倒是开口询问了苏竹:“苏姑娘可曾寻到令弟的踪迹?”
一直沉默的苏竹突然被问道,对上君辞镜的一双眼,连忙转移视线,手中的卦牌被随意放在了桌上。
“倒是有反应,只不过不知为何,总是若有若无。”
君辞镜闻言浅浅一笑,说道:“卦牌有用便好,至少令弟确实在这个小村子,找到了也能安抚令堂在天……”
似是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了,君辞镜连忙开口道歉。
苏竹倒是不在意,说道:“若非折夜道君找到这龟甲,怕是到现在都不能找到我弟弟的消息。”
一旁的冷清清被君辞镜冷落,有些气恼,甩开了旁边木楞青年,刚刚剥好的葡萄也滚落在地。
自己独自一人跑到了外面。
苏竹见到冷清清闹脾气,也有些无奈,轻轻揉了揉眉心,吩咐那个木楞青年快出去跟着。
她的这个堂妹就是被父亲疼宠过度,这次本就没必要跟过来,却偏偏要来。
而冷清清这般兴致冲冲的缘故却是因为这个温和有礼的青年。
当真是祸水,这是苏竹私底下对君辞镜的评价。
抛开君辞镜的身份不说,眉梢纵断,美目含情,这人却是当得起一句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。
只可惜这折夜道君败就败在身份和天赋,这也是苏竹暂时对他没起心思的缘故。
有一个名存实亡又颇为风流的未婚妻,自己又是个五灵根,还进了世人不齿的合欢宗。
这百年来对外界这位道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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