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地接了过去,一仰头,一口饮尽。
“小姐,奴婢这里还有几颗蜜饯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倾月摆手拒绝,即便喝了堪比黄连的苦药,脸色依旧未变。
药很苦,但其实习惯了也没什么。
一旁的阿米看得欣慰,又有几分心疼。
本来凭她们如今的情况,是请不起大夫的,还好夫人怜惜,私底下托人偷偷接济她们,这才让刚被赶出家门,身无分文的小姐有了几分喘息之机。
否则,如今郊外乱葬岗上,又会多出两具尸体吧。
不是被饿死的,是被人欺负死的。
思来想去,终究有丝不甘:“小姐为何不对老爷说实话?明明您怀孕是因为……”
“够了!”倾月突然尖利喝止,情绪激动:“别再提这事了!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