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耳朵里显然没有再听到那些声音。
池娆听到他在自己耳边的粗/重呼吸声,在这个寒冷冬夜里,听着竟然觉得有些燥。
大多数时候,傅忱斯这个人都是一副懒意,尾音总是拖得很长,懒散漫不经心的样子,池娆没想到他现在这样的呼吸,听着认真又沾满了欲。
竟然格外好听。
比他平时那副欠揍的样子不知道要讨人喜欢多少。
傅忱斯把她抵住深吻了很久,最后才松开,低头垂眸看着她,他依旧在她身前,以禁锢的姿势。
随后又低头,用温热的唇瓣在她的耳根处蹭了蹭,湿润的呼吸洒出来,落在耳后的肌肤上,连后面头发的细小绒毛都快要被浸湿。
傅忱斯放开了手,池娆终于得以自由,她伸手,勾了一下他的腰。
池娆的眼睛弯了弯,眼尾勾着的时候很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,聊斋故事里夜晚出行勾人魂魄的女妖精。
她被人说成是妖精并不是说说而已。
现在此刻,刚被吻过的唇泛着盈盈水光,看起来更加动人,没化妆,但是唇色偏粉,还有被咬过的红痕。
她眨了下眼。
池娆的眼里比平时多了几分媚气,她悠悠吐息:“吻得还行。”
傅忱斯扬了下眉,竟然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很快,池娆被人轻轻地捏着下巴,又被一顿深吻。
依旧是毫不留情的长驱直入。
外套落在了一边,但不会冷,傅忱斯家里开了暖气,其实还算是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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