咐邱橙:“橙子,你不是跟程哥住对门吗,麻烦你把他带回家吧,我和……和程知就先走了。”
程知也很有眼力见儿地跟着撤退。
霎时,包厢里就只剩下她和他。
邱橙走过去,犹犹豫豫地张不开嘴喊他。
主要是突然不知道要叫他什么。
叫“秋程”,听起来确实怪别扭的。
叫“程哥”,又不合适,太亲昵了。
邱橙正纠结的时候,他自己缓缓睁开了眼。
邱橙便说:“陈周良和知知已经走了。”
秋程抬手掐了掐眉心,低低地应:“嗯。”
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而是拿起酒瓶来又给自己倒了杯酒,仰头饮尽。
他并不是喜欢多沾酒的人。
邱橙从来饭店的路上就敏锐地察觉他心情不好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