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的朝暮一阵恍然,揉了揉眼睛,喃喃道:“都这么晚了?”
雁衡阳道:“明月初升,不晚,我观朝仙友似有所悟,那笔记是否有用处?”
“有用,很有用。”朝暮点头如啄米,既而感慨道:“写这书的前辈大仙真是天资纵横,对要点的解释深入浅出,就连我这狗尾草精也获益良多,只是我虽弄明白了公式的逻辑,但按图索骥却始终达不到应有的效果,似乎哪里欠缺了什么……”
雁衡阳安慰道:“学问与根脚资质无关,朝仙友不必妄自菲薄,只要勤加练习,定能出成绩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朝暮眉头微锁,她并不认为是自己参悟不到位,法术施展出错,似乎是……公式的问题?但这种话太狂妄自大了,她还是谨慎点再琢磨琢磨。
“我听闻朝仙友与星轨仙君乃是旧识。”雁衡阳突然道。
朝暮心中惦记着法术,没有多想,条件反射性的答了一句“是”,说完才意识到问题,她不自然的握了握手指,道:“雁仙友问这个问题是何意?”
“只是随便问问。”雁衡阳笑的清朗,俊美的面容仿佛有一种奇异的魔力,若是换个定力不足的小仙,恐怕早就春心萌动,不能自制了,只是朝暮在凡间时看惯了这张脸,早就练出一身强大的抵抗力,她不着痕迹的往后挪了挪,直觉告诉她最好远离这个人。
可偏巧雁衡阳竟朝她走近两步,随意的坐在她旁边的蒲团上,虽是正襟危坐,一派君子之风,但实际上两人距离不过半臂,稍一倾身就能倚靠进对方怀里。
朝暮原本偷懒半瘫的姿势逐渐也板正起来,脊背挺的笔直,只是比雁衡阳要僵硬许多。
“朝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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